北極熊

有想看的翻譯歡迎推薦,Kinsman 哈蛋、蛋哈或查蛋(限沒有哈梅或梅哈的)皆可,或是 The Maze Runner 的民湯(不拆不逆!)跟 The Men From U.N.C.L.E (美蘇蘇美我都接受)都可以,以上HE限定,不接受ABO,如果有喜歡的就會翻

[移動迷宮][授權翻譯][Thominho] Envoi, Chapter One

原作者:fandomsandcake

原文出處: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266994

翻譯授權:


附註:Thominho無差,清水,PTSD有,正劇向衍生,原文真的很溫暖,翻譯功力不構沒辦法呈現原作者文章中的動人與溫度,強烈推薦去看原文。


Chapter One

新世界並不完美,有時候湯瑪士總希望一切都跟以前一樣,但太陽閃焰、發狂的感染者、無數的死亡、遭受背叛的陰霾總會向他襲來,逼得他只能坐下來好讓自己能喘過氣,提醒自己他已經安全了──他們都安全了,一切都會沒事的。

從W.C.K.D逃出後一周,他們開始建設他們的環境,湯瑪士、民豪與布蘭妲理所當然地被推選為領袖,其他人則分別擔任獵人、醫護人員、廚師、教師…等角色,生活很簡單,儘管缺乏了許多以往他們在迷宮中視為理所當然的物資,卻不因而感到不滿,畢竟他們已經安全了。

從W.C.K.D逃出後一個月,湯瑪士與布蘭妲兩人進展到牽手與親吻,對湯瑪士而言這動人卻又令人卻步,既是他渴求的一切,卻仍急於擺脫,對他們倆人而言都同樣如此,尤其湯瑪士仍會在半夜中哭喊著泰瑞莎的名字從惡夢中驚醒,但布蘭妲能體諒他,她從未因此而對湯瑪士有任何埋怨,事實上,他們倆人的組合可近乎完美,同樣領袖的身分使他們的關係成為新世界中的模範,他們對彼此的諒解與接納使他們能不再隻身一人。

而湯瑪士愛她。

他全心全意地愛她,但在他們初吻過後的一年半,他們兩人都認為無法就這樣一直走下去。

「或許我們兩人就是太過相似了。」布蘭妲向他說,「對彼此太過於合適了。」湯瑪士贊同她的話。

他點點頭並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吻,卻感受不到一絲難受,儘管他理當要感到難受,但他已經沉陷在悲傷之中太久了,現在他們都還活著,還有甚麼比這更重要的呢?

「你跟布蘭妲的事我很遺憾。」當天傍晚民豪這麼對他說,拍拍他的肩膀並在上頭搭了一會兒,讓人感到安慰又熟悉,「我很想說我們倆去跑個步,但偏偏我們是領袖,就算我能這樣拋下責任但我想你大概不會同意,湯米。」

「我們走吧。」他開口,因為他並不難過,他真的不,但民豪是他最好的朋友,他只是認為一般人理應在分手後跟最好的朋友做些蠢事,儘管他不難過。

所以在這一年半以來第一次,他跟民豪又開始跑步。

沿路他們沒有交談,只是一再向前跑著,湯瑪士的大腿開始痠疼、呼吸急促,但他卻感到自己如此鮮明地活著。

「是不是太久沒練跑了?」民豪笑著問他,兩人在樹林邊緣停下腳步,眼前就是斷崖,崖下茫茫一片的深灰色海面,夕陽即將完全沒入,如此讓人心痛。

「布蘭妲跟我在第一天有來過這裡,第一天我們──」逃出W.C.K.D之後,他並沒有把話說完,但民豪知道他的意思,民豪只是拍拍他的手臂並說他是個多愁善感的瞎卡頭。

接著民豪就抓著他的前臂並將他拖到斷崖邊,不知為何有瞬間湯瑪士對此感到恐慌,有個念頭告訴他民豪要就此把他推下斷崖,告訴他他得了閃焰症,新世界已經不再需要他了,但民豪只是讓他坐下來,兩人的雙腳都懸在崖邊,腥鹹、微弱的海風吹拂著他們的臉,民豪沒說甚麼,湯瑪士知道是因為顧忌著自己。

「說吧。」他咕噥著,「不管是甚麼,說就是了。」

民豪先是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她不真的適合你,你知道嗎?」

「我知道,我並不難過。」

「你當然在難過。」

「我沒有。」

「隨便,沒有就沒有,你大概是個傻瓜。」

湯瑪士給了他一個肘擊,但民豪靈巧地閃開了,最終只是在衣服上輕輕地劃過。

他不懂民豪看著他的眼神背後有什麼意涵,但就像微風一般的柔和,像底下海面一般的沉靜,在暮色中民豪整個人變得更溫柔,像這樣的時刻,湯瑪士很難相信眼前是同一個男孩──那個曾殺過人的男人。

「你還會想著那些事情嗎?」湯瑪士開口。

民豪不需要問就知道湯瑪士說的那些事情指的是甚麼,「無時無刻,我不覺得我會有停止想著它們的一天。」

此時氣氛柔和的過分,過分得讓人不安,好似是風雨前的寧靜一般,「你覺得有多少人因為我們而死?因為我而死?如果那個詹森說的事真的呢?他們真的是要救──」

「別再說了,湯米,好嗎?」民豪一手撫上他的臉,「別再說就是了。」

他感到一陣煩躁,這就是為什麼他們從來不談這些,這太危險了,「我害死了多少人?說不定我也只是個瘋子。」

「殺人者跟精神病患兩者有很大的不同。」民豪斥責他。

「是沒錯,那我們是哪一個?」

突然民豪退縮了,雙手緊抓著身下的碎砂礫,眼神跟天空一樣暗沉,「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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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W.C.K.D逃出後三年,每個人都有了自己的作息與職責,新世界漸漸變得繁榮,沒有人談起那伴隨著無數尖叫聲的夜晚,沒有人談起那些發現自己在滿臉的淚水或急喘呼吸中醒來的那些日子,或是一次次迷失的回憶。

最開始是湯瑪士,當時他正在跟民豪與布蘭妲開會──他仍愛著她,只是以較不讓彼此受傷的方式──民豪說了些話,什麼「如果有人不同意乾脆該死的在他們頭上開一槍」,說完湯瑪士彷彿瞬間從新世界被抽離,又回到滿是混亂、戰爭、躺在路上被一堆狂客包圍的三年前,他親手了結了他最好朋友的生命的三年前。

他甚至連怎麼呼吸都忘了。

他聽見民豪跟布蘭妲一次次地喊著他的名字,感受到他們兩人放在自己肩膀上的雙手,但他就是無法讓自己站起身來,無法鬆開緊握的雙拳。

「W.C.K.D──又是他們──」他劇烈喘息著,「他們又要操控我,他們──他們要來抓我了,我不能──」

「聽我說,湯瑪士。」民豪對他說,他試著推開民豪怕弄傷了他,「湯瑪士,聽我說,聽我說!不是W.C.K.D,湯瑪士,他們不在了,好嗎?他們不會再出現了,湯瑪士,你得要呼吸。」

「我做不到,我──」

民豪抓住他的肩膀開始搖他,湯瑪士只是喘口氣,他怕他又會在W.C.K.D的操弄之下傷害了他們,「你們走!走開!我會害了你們的!」他喘息著。

民豪咒罵了一聲,雙手環過湯瑪士的肩膀,將他緊緊地擁在懷中,湯瑪士等著自己的身體開始回擊,但出乎他的預料,他開始放鬆,雙手緊揪著民豪的上衣,漸漸地平復下來,終於,他又回到現實了。

他好累,他真的好累,他一想到紐特就無法自制,「是我殺了他,是我殺了紐特。」他太累了,累得無法看上民豪的表情,累得無法放開抓著民豪上衣的雙手,累得無法離開好給民豪一些空間接受這事實。

「我知道。」民豪雙手捧著湯瑪士的臉,逼著他看著自己,「該死,湯米,我早就知道了。」

「你不恨我嗎?」我聽起來好軟弱,湯瑪士心想,他不被允許有軟弱的時刻,但現在除了軟弱他已經一無所有了,如果他再堅強一點,他說不定就能拯救紐特、如果他再堅強一點,他說不定就能拯救查克、如果他再堅強一點,他說不定就能拯救泰瑞莎──甚至所有人。

「嘿。」民豪輕輕拍著他的臉頰,直到他的視線又再度聚焦在自己臉上,「我永遠都不會恨你的。」

民豪用前額抵著他並閉上雙眼,湯瑪士感覺自己被屏住了呼吸,淚水開始從他臉上滑落,現實又再度從他眼前消失,緩慢、一波波地剝落,仍舊讓人痛心、讓人垂頭喪氣,過往的回憶像支大鼓一次次的敲擊著他的腦海,要他想起、要他釋懷,「我永遠不會恨你的。」民豪又說了一次,幾乎是耳語著,湯瑪士抱著他,連顫抖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心痛。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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