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極熊

有想看的翻譯歡迎推薦,Kinsman 哈蛋、蛋哈或查蛋(限沒有哈梅或梅哈的)皆可,或是 The Maze Runner 的民湯(不拆不逆!)跟 The Men From U.N.C.L.E (美蘇蘇美我都接受)都可以,以上HE限定,不接受ABO,如果有喜歡的就會翻

[U.N.C.L.E][授權翻譯][美蘇] All That You, Chapter Eleven

Chapter Eleven

事情總是說的比做得容易,拿坡倫知道他酸奶牛肉絕對可以做得比那間餐廳的主廚更好,但其他的料理毫無頭緒,對於拿坡倫蛋糕他有些印象,但那可不是什麼容易做的甜點,況且他相信俄羅斯當地的做法跟法國的作法會有些不同,他又不可能直接去跟伊利亞要食譜──

但他或許可以問問韋弗利的新秘書,她是從列寧格勒來的,之前曾在 KGB 底下工作,現在同樣是被借調到 U.N.C.L.E 來,從幾次談天中得知她正設法讓自己可以一直留在倫敦,等他向韋弗利匯報結束後,他走出辦公室,向她打聲招呼,自然而然地把話題拉到烹飪上,她很樂意分享她的食譜,於是拿坡倫離開時帶著四份不同做法的羅宋湯食譜、一張詳盡的布利尼烘培筆記、一長串奧利維耶沙拉的食材清單及幾頁拿坡倫蛋糕的作法,好極了,現在只要在找好時間跟地點,不過一切得等到下次任務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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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葡萄牙的任務進行得很順利,但結束後他們並沒有馬上被召回,緊接著又去了日內瓦,然後是斯德哥爾摩,拿坡倫根本找不到時間緩下來準備那頓該死的晚餐,光是烤個蛋糕至少就要三個小時,他根本擠不出這麼長的空檔來。

而後來在斯德哥爾摩的任務變得一團糟──關鍵在於恰好有個國際刑警組織刑警組織的成員也介入其中,他的偽裝身分被識破,最終演變成一場子彈橫飛的汽車追逐戰,伊利亞為了阻止目標甚至得冒著生命危險使出些特技,最後他們被困在科爾馬登森林裡一棟小屋之中,伊利亞腦震盪的症狀有些嚴重,韋弗利告訴他們只能暫時先在那待到他跟國際刑警組織把事情說定。

當時已經很晚,拿坡倫確信他們都只想倒頭就睡,不過伊利亞得再撐個六個小時觀察他的狀況是否有惡化的跡象。

「我想。」蓋比說,「你可以試著弄些吃的來,我先負責讓他保持清醒,之後我們在交換。」

「好,我也餓死了,我現在去廚房。」

他不知道儲藏室裡有什麼,後來發現裏頭有所有他需要用來做酸奶牛肉的食材,這總比什麼都沒有好,之後花了整整一個小時在跟這道菜奮鬥,最後的成果或許賣相不怎麼樣,畢竟他也無法親自去採買上好的牛肉的蘑菇,以現在的條件來說算是可以接受。

他回到狹小的起居室,伊利亞仍坐在沙發上,像是一副可以隨時倒下睡上三天三夜的模樣,好在有蓋比在他每次開始打盹的時候用手肘輕輕把他撞醒。

「泰勒小姐,你的那盤在廚房裡。」

「好,那你兩個小時後再來叫我?」

「知道了。」拿坡倫說完蓋比就站起身來離開了房間。

「我才不用你們兩個──」伊利亞開口。

「抱歉,鑑於你剛剛經歷的那場爆炸,我絕對不可能留你一個人冒著再也醒不來的風險,我去把我們的晚餐端來。」

幸好伊利亞沒有說他不餓,拿坡倫走回廚房拿起一個托盤跟餐具,那時蓋比已經在吃她那份晚餐,只給了拿坡倫一個「蘇落你真的沒救了」的眼神,對此拿坡倫完全無法否認。

他把剩下的食物分成兩盤,跟刀叉、玻璃杯及一瓶水一起放到托盤上,拿著他們回到了起居室,伊利亞已經昏昏欲睡,但一注意到盤子裏頭的東西就醒了過來。

「我想你大概會想吃點你愛吃的,我有信心這想法是對的,而且這也是唯一一道我會煮的俄羅斯菜。」目前是這樣,拿坡倫在心中偷偷補上這句,「希望還合你胃口。」

「聞起來挺好的。」伊利亞承認,視線沒離開過拿坡倫手上的餐盤。

「既然這樣那我們開動吧,我快餓死了──等等,那裏是不是有台電視?好極了,這樣我就不用一個人在你耳邊說個不停。」

伊利亞哼了一聲,在拿坡倫轉開電視時吞了一口,可惜大部分的頻道都只收得到雜訊。

最後只有一個頻道可以看,正在報導某個新聞。

「嘿,他在講什麼?」他問伊利亞,畢竟只有伊利亞對於瑞典的新聞有所涉獵。

「我猜是當地的政治人物吧。」伊利亞緩緩地說,他頭上的繃帶還是呈現粉紅色,看起來應該已經止血了,拿坡倫或許等等可以幫他換一換,「你煮的──還可以。」

「噢,還可以?」

「大部分來說,在俄國以外的,都不合格。」他很快地講完後又塞了一口,拿坡倫對此只是勾起了嘴角,安分地吃著自己的份,他想至少整體上來說不算失敗,接著電視上的新聞告一段落,然後是──

《北非諜影》斗大的標題打在電視螢幕上。

伊利亞哀號一聲,「轉台。」

「抱歉。」拿坡倫帶著幾分得意的說,「但我轉來轉去就只有這台可以看,而且你不是覺得這部片『沒有那麼糟』嗎?」

「一定要看嗎?」

「除非你寧願讓我對你滔滔不絕講個兩小時好讓你醒著。」

「好吧,看這個。」伊利亞讓步,帶著痛苦的咕嚕聲窩回沙發上,繼續解決自己的晚餐,除了偶爾拿坡倫得在伊利亞開始打嗑睡時搖搖他的肩膀,其他時候儘管伊利亞本人假裝不在意,但他根本全神貫注在螢幕上──至少以一個腦震盪病患的集中力來說是如此,等他們倆都把晚餐解決完,拿坡倫只是把先把髒盤子連同托盤一起放到地上──他可以等會兒在處理這個,除此之外他們倆都沒說話,直到電影中拉賽羅引領瑞克酒館中各地人民大唱馬賽曲,拿坡倫只能忍著跟著片中人物一起哼的衝動。

「事實上。」等到那一幕結束,伊利亞開口,「你做的比『還可以』要好。」

「你確定你沒有把頭撞壞嗎?」

伊利亞低吼一聲,「看下次我還會不會稱讚你。」但他的語氣完全出賣了他。

「噢,真是不尋常,但無論如何謝謝你的稱讚。」

伊利亞搖搖頭又再次緊盯著螢幕,拿坡倫也是如此,只是偶爾會往右邊偷瞄幾眼,伊利亞顯然在故作鎮定,不讓自己露出任何表情。

至少伊利亞現在沒有打瞌睡的危險,但即便如此拿坡倫安全起見仍然定時會搖搖他的肩膀,兩人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電影,但到了機場那幕,每當瑞克跟伊爾莎望著彼此伊利亞就顯得十分激動,拿坡倫替他拿來些冰塊好敷頭時,他也只是一句話都不說的接過冰塊。

接著到了瑞克跟伊爾莎離別的時刻,瑞克說出了那一句:「巴黎永遠是我們的。」拿坡倫忍不住心都揪了起來了──他已經看過這部電影無數次,但每當看到這一幕他仍然心痛不已──再之後「伊爾莎,我不是什麼高尚的人,但這不難明白,在這個瘋狂的世界中區區三個小人物沒什麼好計較的,總有一天你就會明白」,他聽見右方傳來了一些聲音,他──

「閉嘴。」伊利亞在他開口前打斷,即使一手在揉著眼睛仍設法裝出有威脅性的聲音。

「我什麼都沒說。」

伊利亞哼口氣,技術上來說他不算真得哭了,雖然很明顯他雙眼濕成一片,「你覺得我會相信這句話嗎?」

伊利亞這句話本來也該聽起來很有威脅性的,但那時螢幕上瑞克說了:「永誌不忘。」,幾滴眼淚就這樣滑了下來,使得他語氣中的威嚇效果蕩然無存。

「是因為我身體不舒服才這樣。」過了一會兒伊利亞說,手還在揉著眼睛。

「看得出來。」拿坡倫順著他的話說。

「就只是這樣。」

「當然。」

「你在取笑我。」

「紅色恐怖,這部電影第一次我是在戰爭期間跟我的同袍一起看的,大概有一半的人老早就哭得亂七八糟,大概是從他們開始用法文唱歌開始,當然我不會告訴你我在不在那一半的人之中,但我不是在取笑你。」

「這太荒謬了。」再過了一會兒後伊利亞再度開口,在又擦了擦臉上的眼淚之後,他看起來情緒比較平復了,「這部電影根本不符合現實,他們讓從希特勒底下逃出來的人扮演納粹,而且劇本完全就是糟糕透頂的美式感傷主義──」

「你已經直接告訴過我說你覺得這部電影雖然是美國佬的胡說八道但『沒有那麼糟』,就算那是純然的感傷主義你也可以喜歡它。」

螢幕上雷諾局長派出了他的手下逮捕了那些可疑人士,伊利亞放下那已經半融化的冰袋,轉身正對著拿坡倫,直直盯著他,「我才──」

「我猜猜,」拿坡倫打斷他,「如果你那個在東柏林送我個糟糕的見面禮的上司得知他手下最好的特務喜歡這種美式感傷主義電影還露出這個模樣,他會十分的不悅。」

伊利亞張大了嘴,但卻說不出一個字來,接著──

「你大概沒有全部都說錯。」伊利亞有些疲憊地說。

「我說你那個迷人的上司根本是個渾蛋,就算這樣也不會減損你是個好特務的事實,這無所謂,紅色恐怖。」

「無所謂?」

拿坡倫認為自己現在得慎選措辭,但無論如何他至少都要把一些自己想說的話說清楚,「紅色恐怖,你又沒做錯什麼,就算你真的很享受這種電影──那又如何?我告訴你,他們那些因為你真的享受些什麼就被惹惱的人根本──是人都會這樣的不是嗎?而且你──該死的,紅色恐怖,你現在已經不是在以前的組織底下了,你不必這樣子壓抑著自己,如果他們因為這樣就看不清你是多麼有價值的一個人,那麼我能說替他們感到遺憾。」

「遺憾?」

拿坡倫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把「沒錯,因為你那些上司看不到你不再自己跟自己下棋時滿足的模樣,他們沒機會跟你談論那些愚蠢的歌劇情節,他們見識不到你珍藏那些便宜平裝書的模樣,他們根本不知道你的個性,我不懂他們怎麼能只把你當作一個資產來看待」這種話用不那麼荒謬的方式說出口,儘管他不確定伊利亞會不會認真看待他的胡言亂語。

不要緊,拿坡倫還有別的方法──他從沒想過會是在某個陌生瑞典森林的某間小屋之中,在伊利亞有腦震盪、他們倆人都精疲力竭巴不得好好洗個澡還伴隨著螢幕上瑞克訴說著那段真摯情誼的聲音的狀況下,反正他也一向不是個特別瞻前顧後的人,甚至還有些浮躁,但這大概會是他人生中最貿然的舉動。

他移身向前,一手扶上伊利亞頭部沒有受傷的那一側,吻了上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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