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極熊

有想看的翻譯歡迎推薦,Kinsman 哈蛋、蛋哈或查蛋(限沒有哈梅或梅哈的)皆可,或是 The Maze Runner 的民湯(不拆不逆!)跟 The Men From U.N.C.L.E (美蘇蘇美我都接受)都可以,以上HE限定,不接受ABO,如果有喜歡的就會翻

[U.N.C.L.E][授權翻譯][美蘇] Inhuman 03

03

在西元前一百年左右克拉克身上又浮現了新的標誌,是頭戴著花圈的大象與一件長袍,那時他正在日耳曼(日後的德國)旅遊,跟那些希臘人與羅馬人長期相處下來,對於這件事的態度已經放鬆不少。

當然他沒能立即理解到這標誌背後所代表的涵義,但當他聽聞尤利烏斯‧凱薩的死訊及伴隨而來標誌部位的刺痛感,他知道他現今的靈魂伴侶也離他而去了。

在那之後又陸續出現過幾個靈魂伴侶,有時是女人,但多半還是男人,他試著跟他們保持一定的距離,只從遠處默默地觀察,即使心知自己該停下這樣的舉動卻仍無法自制,而每當又一位他的靈魂伴侶死去,午夜的夢魘中又浮現新的面孔,伴隨著他自己所逝去的部分靈魂,他的靈魂伴侶們大多都是不同的種族,但他們全都有個共通點──

固執。

他歷任的靈魂伴侶都有著犀利又算計的眼神,他們都固執、保護欲強並且對他們的朋友、家人跟所有物都有極強的佔有欲,有好幾次他都差點被對方發現,他們似乎察覺了他特定的行為模式,又或者只是靈魂伴侶間的感應,只要足夠靠近靈魂伴侶就能感應到彼此,但這通常是雙方已經建立一定的情感連結之後才會發生。

1934 年,二戰爆發的五年前,克拉克身上又浮現了新的標誌──一把步槍與手錶,想必是他最初的靈魂伴侶已經出生了,他不得不為此感到震撼,他首次能見到帶著純黑色而非鮮紅色的這個標誌,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些甚麼,但他仍一頭栽了進去。

他用盡各種方法試著找到對方,但在二戰爆發之前他仍然沒能得到一絲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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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在某個田野之中遇見了一位叫做傑克‧哈克尼斯的男人(超時空博士中的角色之一),他知道對方因為博士跟惡狼(同樣是超時空博士中的角色之一)成為了不死之身,在他們視線交會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對方也認出了他來,他們倆人身上都有靈魂標誌,克拉克仍是步槍與手錶──鑒於現在仍在戰爭之中,一般而言他都會很好的將他的標誌隱藏起來──傑克的標誌則是一只裝滿了子彈的茶杯,他認得那些子彈,是點三零三英國步槍,英國佬最喜歡的獵槍。

他們就這樣陪著彼此待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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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從沒想過自己也會在戰爭的波及下受到傷害,在二戰之後,他又陸續被捲進一次又一次的戰爭之中,人性的殘暴以及對權力的渴求與腐敗都讓他感冒不已,他已經對人性感到厭倦了,他曾想過是否乾脆直接離開地球,移居到其他的星球──即便可能還是會有相同的結果,所有的生物都難以擺脫貪婪與腐敗的包袱──最終都因為身上的標誌而留了下來,他能夠從那標誌身上感受到些甚麼,有個聲音要他留下,這次他得要留下。

最後他決定把自己改名叫拿坡倫‧蘇落,取作蘇落是因為星際大戰系列是他最喜歡的電影──當然不包括前傳──小時候他常跟父親扮演星際大戰的角色,他當韓‧蘇落,而他的父親會配合著扮演邪惡帝國的士兵。

至於拿坡倫──拿坡倫是唯一一個知道他克拉克真實身分的人。

克拉克從十八世紀末開始就定居在科西嘉島,那時他正光著上身躺在沙灘上,任何人都能清楚看見他身上的標誌,而一個眼神銳利的棕髮男孩向他走來,男孩對著克拉克胸口的標誌比了比,接著就拉起自己的上衣,在同樣的位置上也有著靈魂標誌。

從那之後他們就時常見面,克拉克採用了約瑟夫‧肯特的身分,他把自己設定成一個要常駐在島上的美國旅客,一段時間過去後,拿坡倫意識到他的伴侶並未隨著時間演進而老化,於是直接向克拉克開口問真相,而克拉克對他坦承了一切,同時也在心中規畫好了萬一他的秘密走漏後的逃亡路線,但最後他只得到了一個出乎意外的吻,拿坡倫對於這些事的接受度遠超過克拉克的想像,他心想──就是他了。

再也不會有更契合他的靈魂伴侶。

但最後他才發現自己錯得徹底,一段時間後拿坡倫漸漸地變了個人,他對身高與權力的偏執讓他越來越具侵略性,最後,對克拉克而言,他們仍舊不能建立起完整的情感連結。

在拿坡倫死前,他的行蹤完全不得而知,等克拉克聽到消息為時已晚,只能看著他身上的標誌漸漸被染成鮮紅色,最後他的愛人就這樣死在非洲西岸的聖赫倫那島上,他臨終前的最後一句話是:「法國、軍隊、約瑟芬。」(約瑟芬是女生的名字,原作者自己有解釋說他認為當時的年代對於同性戀畢竟還是不開放的,所以拿坡倫死前才會說出約瑟芬,而不是克拉克當時的名字約瑟夫)

在那之後克拉克有數十年都無法走出心理的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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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跟像古羅馬人或法國人這樣的把交際應酬看得跟命一樣重要的人生活過幾百年後,很多事物都無法再引起克拉克的興趣,他決定放下一些矜持和一直以來堅持不犯罪的原則──當然不包括濫殺無辜這一項──現在他自詡為藝術品收藏家,沒錯,用收藏家來形容再貼切不過了,畢竟嚴格來講他也沒真的偷走那些古董,他只是替那些藝術品找到更適合它們的主人,而且其中有幾項本來就是他的,像是小野小町(日本古代知名的女和歌歌手)的原稿,她把那當作他們戀情的紀念,還有李奧納多‧達文西死後遺留給他的《蒙娜麗莎》原畫。

後來他故意被CIA逮個正著,並開始為他們賣命,原因無他,只是因為他很無聊,而這樣的工作也增加了他能夠遇見自己靈魂伴侶的機會,以美蘇兩國目前的緊張局勢看來,他早晚會被派到敵國去執行任務。

而事實證明他是對的,儘管那次見面跟他想像中的大不相同,說起來還比較接近一次生死相博,他們兩人都試著要救出蓋比‧泰勒,一位納粹科學家的女兒,起初他想過他的靈魂伴侶會不會就是眼前這個德國女孩,她堅定犀利的眼神帶給了他幾分希望,但見到她半被遮在衣袖底下的標誌後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是一架藍色的電話亭,底下還放著一支螺絲起子。

真有趣。

接著那個男人就出現了,那個人在他們開車逃跑時緊追在後,甚至徒手就扯下他們的後車蓋,讓他不得不懷疑對方是不是也是個超人類或是變種人,但仔細觀察後才發現對方應該只是個十分強壯的普通人類。

「以人類來說艇強壯的。」

「你說什麼?」蓋比從照後鏡望了他一眼,眼神中滿是困惑跟猜疑,而從那男人看著他的目光顯然對方是會讀唇語的──該死,克拉克,別再說溜嘴了。

「你還在等什麼?快開槍!」蓋比大喊著,身後那男人正想盡辦法要攔下他們,這樣的情況下克拉克知道自己非這麼做不可,但他就是──

「我只是直覺我不該這麼做。」

有什麼東西就這樣改變了,通常在有充分理由的情形下他並不排斥奪去別人的性命,他不喜歡,但他能夠輕而易舉地做到,兩千年的時光早已消磨了他的內心。

後來他們跑進了一棟建築物之中,等到他們搭上了另一輛車,那個高大的又帶著怪力男人──他猜想是個俄羅斯人──明擺著鄙夷的眼神,再跟他對上視線的那一剎那,克拉克就知道了對方是他的靈魂伴侶,現在他理解自己剛剛為何無法對對方開槍了。

對方不會只是他那長串靈魂伴侶之中的其中一個名字,這次,那個男人將會陪著他──他不懂自己怎麼會冒出這樣的念頭,人類是不可能永生的,再過幾年他身上的標誌就會再度被染紅,他早就知道了不是嗎?

或許在他跟博士穿越到過去的那一刻歷史就被改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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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傢伙根本就不是一般人類。」不得不說這感覺詭異極了,好像他自己也是個人類似的。

桑德斯朝他翻了個白眼,直接坐上他居所的沙發,「蘇落,再跟我說一次,你的刑期還有多久?」

嚴格來說答案是零,只要他想他隨時都能逃開,他不過是在幫自己找找樂子。

等到那些人離開後,他跟蓋比坐在沙發上吃著他們的燉飯,「博士最近還好嗎?」話一說出口他就後悔了,很可能蓋比現在根本就還沒遇見博士,穿越時空有時候真的很麻煩。

她驚訝的看著他,斟酌著開口:「你在說甚麼?」

他對她笑了笑,「蓋比,少來了,裝傻這種事不適合你,我只是純粹關心一下博士的近況而已,真的。」他露出自己最真誠的笑容,他單純只是好奇,畢竟距離上次他跟博士面對面相見已經過了好一段時間了,他曾見過 TARDIS 幾次,而每次從裏頭走出來的人的樣貌都不同,他猜想大概是博士重生後的樣子,或是博士的同伴,「不過你不會忌妒嗎?像他這樣跟數不清的美貌女士一起旅行?」

聽完後蓋比思索了好一會兒,接著她嘆口氣敗給了克拉克的堅持,表情帶著幾分如釋重負的意味,或許是她終於找到能夠談論自己靈魂伴侶的對象了,「當然會,但他就是那種想作什麼就作什麼的人。」

「既然這樣你怎麼不乾脆跟他一起去旅行呢?當他的同伴,跟他度過餘生?」

「我想,而我也這麼作過,但他說我還有更重要的工作,在那之前──」說完她有些緊張的搬弄著自己的手指,低著頭陷入了沉思之中。

「好吧──不如你跟我說說看他每一次的重生。」克拉克在位子上向前傾了些,「是八次嗎?」

「十二次。」說著蓋比笑了出來,然後他們就開始分享彼此的故事。

TBC

我覺得克拉克跟拿坡倫那段是全篇最虐的一段了,之後伊利亞的戲份就會開始變多,然後就可以慢慢發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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